大早上起来薛大牛的全身的红肿已经好了许多了,刘春花早早就去赵阿婆家端汤汁来,继续给他擦洗。
洗过之后薛大牛躺着休息,刘春花看着那三半背篓的刺龙芽,跑去找老太太拿主意。
“娘,我们昨天摘来的那刺芽,怎么处?真的能吃吗?”
老太太从屋里出来,拎过背篓,她和刘春花都没事,那她们俩摘的肯定是没问题的,如果赵阿婆她们家都吃了没事,那她俩的留下吃肯定没事,至于薛大牛那背篓里的,就不要吧。
“咱俩摘的留下,大牛摘的那些,拿去外面倒掉。”
刘春花得了令,背着背篓出去倒。
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老太太也没问她倒在了何处。
“娘,剩下的这些,咱们怎么做干菜?先洗了煮一下再晒吗?”
老太太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刘春花就打水去洗了。
洗了一会才看到周氏和赵氏起床出来,她完全忘了昨儿个薛大牛花了二十六个铜板,阴阳怪气起了周氏和赵家秀。
“哟,你俩是闻到菜味舍得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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