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沉声说道:“我编排什么?哪一件事情不是你搞的?大伯刚去世的那天,就在大伯的棺材旁边,你怎么和我爹说的?你说大伯死了,姜氏那女人花了几两银子肯定要拿回来,便宜谁不是便宜?是你怂恿我爹去欺负大伯娘,回头还和我娘说是大伯娘勾引!”

        “这个家现在成这样,都是你害的!你不怂恿,我爹和我娘根本不会出事!”

        薛家祠堂外面,围着很多村子里的人。

        之前那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大家猜测无非就是姜璃真勾引或者薛成祥真见色起意,万万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老太太的一份。

        薛家人只知道姜氏没有上族谱,还不知道老太太就从来没想让她上族谱。

        薛家那些老人听着这话,心都寒了半截。

        “李氏,成举也是你亲生的。”

        老太太疯魔了似的忽然大笑,“我生的,老头活着的时候日日管着我,老头没了,轮到他管我了,你也说他是我亲生的,我是他老子娘,谁家儿子天天训斥老子娘?我偏心怎么了?谁的心没有偏向?我偏爱让我高兴的人怎么了?我乐意!”

        众人听得眉头紧蹙,薛成文站在那儿,想到死去的大哥,想到残疾了还无怨无悔为这个家付出的大哥,眼圈通红。

        “事到如今,你还在怨大哥,他管你什么?是管你到处惹是生非,还是管你要往人家水缸里投毒,亦或者是管你在人家满月酒席上准备用针戳人家孩子?桩桩件件!他哪一件管错?我想不明白,你怎么会如此恶毒?”

        薛成文的一席话,比薛二丫说的更让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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