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道友,你饶了我吧,我身上真的没有你要的东西。那人浑身发抖,双手并用着后退,被砍断的双腿在地上留下长长的血迹,然而他仿佛没有感觉到痛楚,有的只是惊骇。
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恶魔一般,他颤抖着嘴唇,不住地求饶。
被称作原道友那人,指尖捏诀将他控制住,毫不温柔地用剑挑起他的下巴,剑尖刺得他血肉模糊,嗤笑道:瞧瞧,这长相,不知谁才是小白脸呢
那人听到这番话,连忙苦苦哀求:原道友你大人有大量,想必不会跟我一般见识的,我方才,只是无心之失。我,我
啊!的一声惨叫,那人的舌头已经被拔去,痛得忙在地上打滚,沾染到地上血迹,整个人都成了血人。
巧言相辩,油嘴滑舌,应受拔舌之刑。原道友不急不缓地说道,看着手上那人的舌头,突然厌恶地将东西抛到了远方。
你身上真的没有那个东西?尔后,他轻描淡写地问道。
那人拼命摇头,甚至因为太过惊恐,竟吓得涕泗横流,大小便失禁。
他在地上磕头求饶,生怕一旦停下,下一刻就会面临更加可怕的惩罚。
既是如此,那我便没有陪你玩下去的必要了。
原道友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灵剑一出,直直插进他的心脏。并不紧不慢的捏着剑柄旋转起来,生生的剜出了血洞。
他不甘心地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死在了这里,这个原本可以让他登上大道的四荒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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