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子心了。」他语气笃定。

        她下意识地接过,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我又换回来了?」

        裴宴川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呢喃:

        「因为你一回来,呼吸就会慢下来,语气里的敷衍和懒惰,只有子心才有。你一开始不太喜欢我们围着你转,现在虽然习惯了,还是懒得热情。」

        这时,陆琛抱着一迭盘子走来,将其中一个轻放到她面前,语气懒洋洋:「我认识你十几年了,连你走路的脚步声我都能分出是哪个人格。」当初只觉得白子心怎么便这么温和?

        他侧身替她别好耳边滑落的碎发,语气淡淡却难掩柔情:「你爱的,我就爱。」

        池净砚则在旁倒水,声音不急不缓:「我现在已经能习惯了。她们两个的眼神温度不同,说话的语调也有细微差距。刚开始我会混淆,但现在……我分得出来。」

        白子心低头,咬着吸管没说话。

        她原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可没想到——他们竟早就看透她每一个细节。

        五人围坐在她周围,眼神里没有困惑,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早已接受、甚至宠溺的平静。

        她终于问出那句压在心里许久的话:

        「你们真的……能分辨我和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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