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的谢之沂闻言,心中一片惶恐,怪不得他那么疼,原来这么严重的吗?

        严绪屏下手实在是太没轻没重了,看来这方面的确是得好好学一学。

        虽然他并不知道并不是这人下手重,仅仅只是因为他太持久而已。

        “我帮你涂药。”严绪屏见他没反应,于是重复了一遍,随后就抬起手要掀开被子。

        而谢之沂则紧紧揪着,明明什么事情都已经干完了,但是他现在就是有种没厘头的害羞:“不行,我害羞。”

        “那你自己涂?”严绪屏摊开手里的药膏和棉签。

        谢之沂还是紧紧揪着被子,也拒绝了:“不行,我腿疼,抬不起来。”

        严绪屏:……

        “不涂药的话,你会一直难受的。”严绪屏哄劝他。

        而谢之沂的脸已经红了,虽然他松开了被子:“那你能不要看着那个地方吗?你闭着眼睛涂……”

        谢之沂说完,已经羞愧得低下了头,这要求都不算是要求了,这纯纯为难人。

        毕竟他们什么事情都做了而他现在还在这里装纯,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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