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自己刚刚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

        事实上也只有严绪屏一个人知道他刚刚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都做了什么。

        最后看着桌上的残局,沈漾吃了颗花生米,随后看着坐在自己旁边已经醉到不省人事的纪宁,又伸出筷子的头戳了戳他的脸:“哎,真不知道我来这里是蹭饭的还是伺候祖宗的。”

        他摇了摇头,随后架起纪宁的肩膀,打算把他拖回宿舍。

        而纪宁处在晕晕乎乎的状态当中,心里却还在想自己要多喝点酒给他们家队长的钱包放放血,但是弄到最后他却在迷迷糊糊中看着严绪屏喊服务员结账,这人又亮出二维码付款,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看到这一幕场景的时候,心里面的想法却是——

        掏不到队长,掏队长他对象的也行。

        只是他的脑子里面刚冒出来这个想法,喝醉之后那种反胃的难受感便紧接着涌了上来——

        “呕——”

        扶着纪宁刚刚起身的沈漾:“!!卧槽纪宁你要是敢吐我身上我还踢你屁股你信不信!!”

        这一边,谢之沂还倒在椅子上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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