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涅穿着睡袍,一手勾着阿洛的脖子,任由他抱着从浴室返回卧室,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

        她陷进松软的被褥里,从头发丝到脚趾间都散发着懒洋洋的暖意——仿佛是为了报答她刚才的纵容,阿洛今天说得上百依百顺。擦拭掉水珠,穿衣,弄干头发,这些沐浴后的琐事,全都由他代理了,她连一根手指都不用抬。

        “你在看什么?”

        阿洛靠着床柱打量着四周,闻言侧眸:“说起来我其实之前没来过这里。那一次除外。”

        “我在这里待的时间也不长。毕竟千塔城的宅邸象征意义大于实际用途。”

        迦涅想了想:“不过,以前奥西尼家的势力还没收缩流岩城的时候,这里据说一年四季都住着很多人,还有整夜整夜的舞会和晚宴。那是至少一两百年前的事了。”

        “这里的布置和格局确实和你在流岩城的卧室不太一样。”

        “对了,明天白天你也在这挑一间房间。”

        阿洛抬起眉毛:“我好像不需要另外的房间,反正最后都会睡在一起。”

        “就算是那样,你也得有自己的房间。不然吵架的时候你要睡客房?”她说着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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