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嗤笑,差点当场翻白眼:“你可以之后拿这句原话问他,看他会怎么回答。”

        她象征性地肘击了他一下,神情稍转严肃:“不过,贾斯珀居然会同意你复活我,我很意外。”

        他坦荡回答:“我没有征求他的同意。”

        她哑然瞪着他。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就只能干看着他给你举办一场盛大的葬礼,”阿洛嘲弄地停顿片刻,又讲了句黑暗的玩笑话,“而且,我很可能连葬礼邀请函都收不到。”

        迦涅往他身侧挪近了一点。

        她的死亡是个他们尚未正面触及的议题。或许现在……趁着饱足的余韵还没消退,谈论那个痛苦的时刻会没那么难以忍受。

        “那个时候……我别无选择,也没有余力多想,”她抿了抿唇,“但无论如何,那对你……大概很残忍。我没法说我后悔做那个决定,但下定决心的那一刻,我绝对没有打算让你为我一生愧疚。”

        阿洛垂睫,睫毛投下的影子恰到好处地掩去了眸中神情,也让他轻声细语的侧脸有些阴郁:“我知道。”

        这个陌生又阴冷的阿洛并没有消失,也不可能因为一晚的温存消融不见。

        迦涅沉默不语,他反而侧眸看她,这斜睨的一眼隐约有他以前骄傲到狂妄的神气:“复活你承担的代价比我想象得轻很多。哪怕代价比现在的还要可怕,那也是我自找的,我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