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他又俯身亲她:“我现在有,满脑子都是,行了吧?”

        行动证明,所言非虚。

        迦涅从浴室出来,夏季白昼漫长,窗外的天空却也早已经全黑了。

        身后立刻有人靠过来,要挂在她身上似地从后抱住她,先是埋头在她发间嗅了嗅,而后轻轻落下一个吻,还不够似地,紧接着又抬手紧张兮兮地碰了一下她头顶,万分小心又轻柔地揉了揉。

        “只是磕了一下……不至于现在还痛。”迦涅无奈地嘀咕。

        毕竟是实打实的水晶凿出来的棺材,隔着枕头磕碰到内壁,不可能什么感觉都没有,但也只是短暂的一下。小意外而已。

        “是我的问题。”阿洛却仍然歉疚。

        迦涅知道他顾虑着她刚刚苏醒,始终有意克制,只是没能贯彻到底,后来有点忘形。

        她磕到头之后他又立刻收敛,只是到底没有完全尽兴。那点不满足透露在搭在她腰际的指掌、身后呼吸的细节里。

        迦涅定了定神。那具水晶棺以外的家具已经挪到了另一间主卧室,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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