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仍然一片寂静,阿洛猛地松开迦涅,灵活地一猫腰钻出了衣柜,因为走得有些忙乱,他直接脱离了夜幕纱巾的遮蔽,到了外面才想起来还要隐藏身形,只能驻足等迦涅跟上来。
“走。”
‘夜幕’重新隐匿了两人的身形,他们一前一后错开半个身位,轻手轻脚地回到二楼。
迦涅住过一晚的客房门大敞,里面被翻了个底朝天。半个人影都没。
刚才那两个搜查的年轻人一通大喊大叫,酒馆里的人几乎清空了,通往底楼的路顿时畅通无阻。
他们就像是玩踩影子游戏的孩童,阿洛在前,迦涅紧跟在后,躲在同一块纱巾之下,小心地绕过酒馆底楼的凳子桌子,从吧台边和亨特大声争吵的镇民眼前经过,与他们擦身而过的人却一无所觉。
两人就这么缓慢却无人知晓地,一步步靠近酒馆正门,悄然走了出去。
一离开酒馆,阿洛立刻反手抓住迦涅的手腕,拉着她就是加速一路小跑。
他娴熟地挑没人的路线,斗折却通畅地穿过广场,拐进小巷,东穿西折,绕了一个大圈子,到了与幽隐教堂同一片区的街上停下。
而后,他们注意着来往的行人,小心地爬上一辆空置的货运马车,踩着车顶登上民房屋顶,躲到某家后院苹果树的树荫里,终于算是找到了一个视野开阔、又有遮蔽的落脚点。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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