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夫吓得连退了两步,镜片后充血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惊疑不定地盯着眼前突然变得陌生的房门,大气不敢出,等了几秒,他飞快地转头脑袋,在房间里看了一大圈。

        什么都没有。

        但是他摊在窗边写字台上的信件……好像和刚刚有哪里不一样了。

        雷夫瞳仁惊恐地扩张,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叹息。

        在他的背后。

        “啊!!”雷夫惊叫一声,朝旁边跳开。

        他的脚却僵硬得不听使唤,笨拙地绊到地毯,他当即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他也顾不上疼痛狼狈,手脚并用就要往窗口逃。

        “唉,太不禁吓了。”

        同一个声音又叹气。雷夫不敢回头看,跌跌撞撞地一边往前爬,一边试图站起来。还没挪出一步,长袍衣角和一条腿就斜插进他的视野,将他的路挡住了。

        然后,一个人就笑眯眯地俯身下来,抬手先替镇长先生正了正跌飞下鼻梁的银丝边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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