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能如愿。

        惨绿色的妖精手掌动了动,指节向内蜷起,催促迦涅回信。她叹了口气:“我之后用自己的信使回复,不麻烦你了。”

        贾斯珀的信使立刻消失了。迦涅喝完面前最后一口奶油浓汤,搁下勺子,盯着手边阿洛的那封信皱起眉头。

        仔细想想,她完全不应该被这家伙的信打乱步调的。

        她之所以不得不立刻来千塔城,也只是因为贤者塔直属卫队在请辞方面有严格的规章制度:她必须亲自到贤者塔去,将辞呈交给任一一位贤者,无法回避的手续才算完成。

        但换而言之,只要她明天按时到贤者塔找乌里,这件事就结束了。阿洛在不在千塔城,对她没有任何区别。

        迦涅并不想自作多情地认为他还对她抱有别样的想法。

        他隐藏身份潜入流岩城,似乎只是单纯为了参加伊利斯的葬礼。在教堂里的那个对视之后,他没有联络她,也没有再在流岩城出现。

        他没有不分场合情况地死缠烂打让迦涅松了口气。满月节那晚他的激烈态度大概是酒精作怪,一天天过去,他大概已经遵守承诺,‘克服’了对她的感情。

        哪怕阿洛和她在同一时间回千塔城不是巧合,比起继续因为冲动和感性纠缠她,他更可能是为了报复她。即便真的是这样,迦涅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除非他想立刻二度被赶出千塔城,他不会愚蠢到在贤者塔内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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