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雪貂在流岩城是非常常见的宠物,除了增添了一些让人快活的笑谈,老板新养了雪貂倒没引起什么人注意。驿站老板后来简直和那头雪貂形影不离。

        而贾斯珀也在四个月后,在他几乎要忘记这件事的时候,拿到了第一封被扣押的信件。

        他再次用上了普通人的办法,以热水细密的蒸汽薰湿封口,而后小心地拆开。

        “里面是一篇我都能看出来相当荒诞无稽的短文,收件人是某个我没听说过的刊物编辑部,署名是阿涅特·加罗。那时我虽然不敢自称很了解你,但我看得出来,文章的作者应该不是你。”

        贾斯珀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他很不情愿正面吐出某个名字,思索片刻后,他还是选择了更加委婉曲折的指代。

        “会假借你的名头购置材料,在你的默许下做那种事的……只有一个人。”

        迦涅默然以对,半晌才追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十四五岁的时候。”

        “然后等到《十一条宣言》事发,你认出了那个签名,然后去告诉了母亲?”

        贾斯珀自嘲地弯唇笑起来:“你把我想得太不谨慎了。发现那个名字之后,我立刻就去找了母亲。”

        迦涅惊异地盯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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