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的脸色迅速地惨白下去。

        他眼睛里有异常明亮的光,在剧烈燃烧般、垂死挣扎般闪动。他瞪着她,仿佛在直视一个在他报出答案后突然改变谜面的问题。不顾一切寻求答案的冲动开始崩解,不安渗进自我怀疑的裂隙,他终于无法维持虚假的平静。

        “撇开你那套有益无益的理论,你始终没有正面回答我,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舞台面具般的市侩和不耐烦从迦涅脸上消失了。她面无表情,确切说,像是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然后,她非常唐突地看向了墙角的座钟:“你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但你让我的姓氏蒙羞,并且对此毫无悔意。”

        阿洛觉得自己的耐性也快要见底:“你知道我不在问这个。”

        她回眸看他,沉默数拍,毫无征兆地笑出声来。

        阿洛生硬地问:“你笑什么?”

        迦涅用难以置信的、刻薄的语气惊叹:“传火女士在上,你该不会在期待我回应你的‘表白’吧?就因为我亲了你,你就以为我——”

        他忍无可忍,疾声打断她:“那你倒是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主动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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