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心虚。
但察觉到什么,抬头果然见齐郁正从屋内推开窗,视线清清淡淡地落在她身上。
他似乎并没有歇息,手里握着一只笔,笔尖微枯。
谢胧快步跑到窗前,抬起下巴,语调轻而快,“打发走了。”
风一吹,青梅树的叶子打着旋儿掠过她的裙角。少女微微倾身扶着窗棂,眸子透亮,放低了声音问道:“是和我家有关吗!”
她好像很着急,这回连先试探他也不试探了。
就这么直截了当地问他。
好似她问了,便信他会回答般。
“你从前,从未有求于人”齐郁将手里的笔搁在笔山上,往前走了一步,低头便能看见少女乌鸦鸦的发,慢条斯理道,“谢十一,过来一点。”
少女对他毫不设防,当真踮起脚尖往屋内凑了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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