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呼吸和话语都被剥夺,微微窒息下肾上激素一路飙升,白光在眼前炸开又湮没,一直到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才终于被放开,时今偏过脸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睫濡湿成一片。
他恼怒地抬腿要踹,下一秒突然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存在。
时今一下就僵住了,单薄的身子几乎要弹起来又被制住似的一动不敢动,双眼圆睁静愕了一会儿终于有些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我明天还要上班…”
如果今晚要来的话,他明早一定会起不来的…
“嗯,”所幸秦聿理智尚在,低头在他眉心处亲了亲,“我知道,不闹你了。”
手上桎梏被松开,压迫着的起身后身上倏地一轻,秦聿替他理了下皱掉的领口,
“我去洗个澡。”
刚转身要走,衣角处却传来一股小小的力道,
——秦聿挑了挑眉视线看过去,灯光下青年低着头雪白耳尖红的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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