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声线维持着平稳,却不知道自己睫毛细细颤成了什么样子,更不知道自己如果心里有事时,视线会下意识地飘向右下方。

        秦聿看着他,狭长双眼微微眯起。

        即使时今已经不再挣扎开始答话,他依旧没有松开对时今的桎梏,强硬有力的腿部肌肉几乎强逼着抵在了青年腿根处,仅仅是将时今双臂调整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却丝毫没有放松握在他手腕上的大掌。

        或许是常年健身的缘故,秦聿身上温度比常人要略高一些,此刻如此相贴触感更为鲜明,时今下意识地想蜷缩收回,却又因为姿势原因被迫着打开。

        秦聿摩挲着指间细腻温热的触感,语间却是没什么起伏。

        “张闳丽,女,41岁,丈夫早年赌博,输光了家产逃命时被车撞死,留下两个儿子,大儿子薛安志,今年17岁,小儿子薛安宇,12岁,小升初。”

        “半个月前,启水街的一家小饭馆里,监控拍到张闳丽和一个黑衣男子曾经交谈过一个小时,而之后张闳丽的银行账户里突然多了10万,她的小儿子薛安宇,初中学籍突然从启水街转到了洛市一中。”

        时今心里一跳,微微侧开了脸。

        秦聿接着往下说,“那个黑衣服的人是杜家二公子杜永思找的,而杜家最近在竞争和崔氏茂百集团的合作。”

        “崔协山,崔家三少爷,在那天之后,就是张闳丽来市一院闹事,威胁院长给你处分。”

        “而崔协山,怎么就那么巧出现在你第一天找张闳丽的住处,又在之后''''帮''''你解决了这件事,名正言顺地在医院门口等你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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