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难得没有松口,“晚上天气冷,你又下着雪出来,寒气入体会感冒的。”
青年精致眉眼弯了弯,“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又不是什么脆的琉璃做的。”
此刻已经进来一会儿了,些许瓢散落在青年纤长的眼睫的细雪被热气一蒸,濡湿后印下些微水痕,愈发衬得那双望过来的眼睛水晶般剔透蕴着亮光。
秦聿怔神了一下,垂下眼睑没有和他争辩,心想你不就是琉璃做出来的人吗。
最后那碗热乎乎的姜汤还是进了时今的肚子,时今喝完之后连连摇头表示自己这段时间都不想再喝汤这类东西了。
之后的日子过的飞快,中间戚远又给他打了次电话问从机场回去后他和秦聿又怎么样了。
时今当时正在上班的中间短暂休息,接到电话时又一下被拉到了那个晚上,找借口搪塞了几句说没事,还好隔着电话线戚远看不到他已经泛红的耳尖,不然对方肯定又要惊奇大叫地问到底。
其实戚远的的声音是真的有些担心的,他应该还想再问几句细节,却又好像突然被什么人发现,一时电话被拿远,隔着不太清楚的滋滋电磁声,对方好像是在推开和骂什么东西,又怕电话那头的人听清而不敢大声,几秒后又传来重物相碰的声音。
时今看了眼依旧显示在通话的界面,安静地等待着。
一直到一分多钟之后,电话那头才又传来戚远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他又问了一句确定了时今确实没有哪里出问题,就匆匆挂了电话,
留下时今看着变暗的通话界面,微微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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