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德岳委婉地把意思表达出口,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直视那双眼睛。
短暂的沉默仿佛被无限拉长,冯德岳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或者他以为时今会再说些什么。
可对方只是安静地听着,垂下鸦翼般翩跹长睫,
“......知道了。”
时今再回科室时没有惊动任何人,方茴周峰他们都还在上班。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好拿的,脱下身下这身制服叠好放回置物柜里,时今望着莫名有些冷清的桌面,想了想,又在桌上给那几个有可能会担心他的人留了个信息。
全部收拾好从医院出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擦擦黑了,时今低头看了眼时间,
下午四点半。
街上的行人已经稀稀落落地多了起来,却也没到真正人流高峰如潮的时候,天色阴沉沉的,偶尔料峭寒风吹来,能激地人打个寒战。
时今拢了拢脖子处的围巾,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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