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开丞语气稍带严厉,“一会儿急刹车会摔。”
沈佑嘉不依不饶地要过来,严开丞阻止他不得,只能托着他的手肘,为了让沈佑嘉安分,他哄道:“好我信了,你好好坐回去。”
“严开丞,除了我家人外,你是唯一可以让我不顾一切的人。”先不说这犹带讨说法的语气,沈佑嘉还不悦地盯着严开丞的眼睛,手上牢牢按着严开丞的肩膀。
这种话换个人听估计都会误会,但严开丞知道沈佑嘉是个什么人,他只是在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不过在听到这句话时,严开丞的胸口还是有些异样,他眉心微动,琢磨着那转瞬即逝的感觉。
沈佑嘉看他蹙眉,以为他还是不信,于是道:“难道你忘了,你翘课去音乐社被教授罚时,是我帮你说话的吗?”
严开丞无奈扶额:“是的,原本我们只是被留堂,你一掺和,我们就被罚去打扫大礼堂了。”
沈佑嘉不满道:“还有你妈妈让你照顾草坪,也只有我帮你!”
“没错,你的汽水水龙头搞死了我们家一半的花草。”
“……”沈佑嘉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蹙着眉头,嘀咕道:“你不信就不信吧。”
严开丞交代:“你,那种不顾一切什么的话,不要随便对人说。”
沈佑嘉不耐烦道:“我才不想跟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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