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徐安妮叹气:“是你哥哥的事。”
严斯年突然?开口:“佑嘉,能帮伯伯一个忙吗?”
“当然?可?以。”沈佑嘉坐在沙发?上,好奇问:“但?是我?能帮到您什么?”
严斯年把?最近与严开丞的摩擦告诉了沈佑嘉,沈佑嘉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哥哥要离开这里?可?我?们说好了,要一起?考芝加哥的呀。”
“那再之后呢?”严斯年循循善诱道:“毕业后呢?为了更好的发?展,开丞肯定会离开这里,你想一想,如果你旅行回来,却见不到开丞了,你会开心吗?”
“当然?不。”沈佑嘉不假思索地摇头。
严斯年温和道:“所以,你帮伯伯劝劝开丞,好吗?伯伯知道他最听你的。”
沈佑嘉得意?得尾巴都快翘起?来了:“他当然?最听我?的。”
那时候的沈佑嘉不明白?理想的含义,他是个太过?顺利的小孩儿,因为他做什么都能做的很好,所以做什么对他来说都一样,他自然?而然?地以为,和他最亲近的严开丞应该也是这样,于是他理所应当地提出?:“哥哥,你能不能听严伯伯的?”
严开丞正在拨弄吉他的手顿住了,“什么?”他微微凝眉。
沈佑嘉躺在严开丞的床上,他重复:“严伯伯想让你以后在家里帮忙,你就听他的呗,这样等?我?旅行回来,我?们就又能一起?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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