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它的花言巧语所骗,傅偏楼异常恼怒:“滚出去!”
【你这样,】魔的声音阴狠下来,诓骗不成,改为威胁,【就不怕我扰他清修?傅偏楼,你可知破关时被打搅,会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左手不管不顾地向前伸去,妄图吓住凶猛反扑的少年。
傅偏楼没有搭理,他用右手死死捉住左边手腕,将全身都压上去,制止着底下的挣动。
仰起脸,闭目静坐的青年道人满面平静,恍如与前方一片狼藉相隔两地,一尘不染,渺远而不可追。
既令人心怀向往,又令人痛苦难当。
“谢征……”
没有出声,傅偏楼在心中轻轻唤着。
几乎贪婪地描摹每一寸线条,越是渴慕,越要克制。宛如处于冰火两极,欲求时时刻刻煎熬着身心。
倘若他是泥沼,万不该将谢征一并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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