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道:“我就算是个瓷瓶,也没有被秋光烫碎的道理。”

        山休道:“那糖果呢?会化掉的。”

        林笑却笑:“喝了这么多药,苦也苦死了。你把我当糖果,孩子听了都要跟你闹。”

        “不闹,”山休垂下了眼,低低地说,“不闹。”

        山休说的不是孩子,而是他自己。他若有主子这样的糖果,哪怕苦到心里,那也是甜的。

        夕阳的光照在山休面上,他说完就紧抿了唇,面庞被衬得有几分羞意,但眉眼间又暗含了落寞。

        夕阳老了,沉入了天地的坟墓。

        黑压压的墓碑遮天盖地。

        皇帝萧倦亲自来了。

        林笑却躲在被窝里装睡,萧倦坐在床榻旁,静静地等了一会儿,林笑却没有自觉地爬出来,而是藏得更深,只能看到几缕头发遗落被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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