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疼得分不清到底是他在疼,还是月生在疼。

        他不敢看他。

        也不敢靠近他了。

        或许在月生心里,他是火,灼烧的火,他的靠近除了烫伤月生,再无别的意义。

        害人害己的事,林笑却不做了。

        初见月生,月生就是跪在那里,穿着那样薄的衣衫,闺中之乐的衣衫给了他这个外人瞧。

        太薄了。他只是不小心看到一眼,就红了脸。

        萧倦强迫他摸月生,他被强制顺着脊骨摸下来,整个人都要叫软玉温香烫得融化滴滴淌,他快要昏过去。他摸了他,还给他取了一个月生的名。

        那时候起,林笑却总觉得自己是有一点点义务在的。

        心底里有一道极其微弱的声音,鼓励林笑却走近他,了解他。

        第二次见月生,他还是跪着。跪在皇帝的位置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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