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玉伮不见踪影。谢知池倒在角落里,手腕上咬痕斑驳还滴着血。

        萧倦缓缓走过去,一脚踩在了谢知池受伤的手腕上:“怯玉伮去哪了。”

        他说得平淡,但脚上的力度踩得谢知池骨节作响。

        谢知池不答,惨白着脸讥嘲地笑。

        萧倦道:“你想死,没那么容易。谢知池,狗能活几年,你在朕手里就得活几年。”

        “从始至终,你都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江山万里,你一步步走到朕身边。在朕的身边,只能跪,而不是妄想着和朕一样,与朕平起平坐。”萧倦收了脚,踩在大地上,他道,“朕给过你很多机会,你偏要做一柄宁折不弯的剑,对准朕。”

        萧倦笑:“剑尖的光芒耀眼,除了把你踩在脚底,朕找不到别的理由放过你。”

        张束上前,说世子回自己的院落去了。

        萧倦收回了看谢知池的目光,望向殿外:“这么大的雨,逃得倒快。”

        又道:“把谢知池拖下去,找个太医治,别留下伤疤。”

        张束望向谢知池的手腕,咬得惨不忍睹,触目惊心,这要不留疤可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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