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池推开了他的手。
可林笑却开始解自己的衣裳。谢知池明白,林笑却想将衣衫脱下一层披到他的身上。
谢知池觉得恶心。
他推倒了林笑却,制止了他解衣衫的举动,他坐在他的身上。
谢知池终于开了口:“世子爷,您又在玩什么把戏?”
“像你们这样的人,发善心就要人感恩戴德,杀了人又要人跪地吹捧。”
“你知不知道,你的善意和杀戮一样令人作呕。”
林笑却被推倒得措不及防,头砸在地上,好疼。
还从来没有人待他这样粗暴。
林笑却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的头发没梳,长长的散落在地上。
月生坐在他的腰间,制着他的手,他除了睁着眼望他,什么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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