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打下鲜明奴印的人,又怎么能只做他自己?】
233叹道:【压迫永远存在,就算是宿主生活的前世,难道就拥有绝对的公平正义?】
【闺阁中,他要听从父亲的话,不能不去参加皇宫的宴会。被萧倦瞧上,他也不能不感恩戴德地嫁过去。皇室要子嗣,他就得躺在床上任由萧倦予取予夺。生了孩子,又得开始为孩子打算。家族压在他身上,皇帝的威严要他服从,孩子的弱小让他甘愿跪下去,做萧倦的附属,做他的妻奴。】
【哪怕萧倦侮辱他,他也得咬牙受了。哪怕他不想要,他也只能顺从。】
【这是男人的世界,宿主,这里没有他一个哥儿的立身之地。】
林笑却听了,问:【你同情他?】
【不,】233诚恳道,【我只是不希望,你觉得我残酷、无情、无法相处。】
【宿主,我保护的对象只有你,别无他人。】
【我这么对你说,是想你明白,我并不是冷冰冰的机器,我也可以有感情。我劝你拒绝,是因为真的不能接受。】233道,【无论皇后是何等感情,都会带给宿主致命的危险。】
【如果皇帝发疯,要将宿主千刀万剐,宿主也只能在一刀又一刀中沦亡。】
【如果这个世界的意识检测到宿主违背了人设,将宿主挤压出去,宿主灵魂受损,没准会变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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