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池怔在当场,抬眸望向皇帝,满眼恨意。

        萧倦唇角笑着眉眼却冷:“等怯玉伮玩腻了,朕把你赏给护卫,千人骑万人压。到时候你会明白,朕当初对你有多么怜惜。”

        “滚。”萧倦懒得再看谢知池。

        谢知池胸膛剧烈起伏,甚至想就现在,跟皇帝鱼死网破。

        但他忍了下来,系好衣衫戴好面具下了床。

        “站住,”萧倦道,“滚,不是走,爬,不会吗?要不要朕再叫人教教你。”

        惩戒阁的痛苦与羞辱如斧坠落,谢知池怀疑自己根本就没从那里出来,他站不稳晃了一下,睁开眼见还是这狗皇帝站这,才从那要毁灭一切的绝望中脱离出来。

        谢知池麻木地跪了下来,不急不缓往外爬。

        萧倦见此,反而眉眼更冷。他抓住了谢知池的头发,呼吸沉沉。

        过了许久,萧倦才道:“朕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是要乖乖躺着求朕临幸,还是要趴在地上做朕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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