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词招道:“绣坏了,看着烦,烧了。”

        雾映道:“奴婢烧就好,娘娘手有没有烫着?”

        楚词招摇了摇头,望向窗外的夜色,不知怎的就开口道:“明日请陛下、凃儿还有怯玉伮过来用个晚膳吧。”

        窗外的夜色里,明月高挂,莹润的光如水流淌。

        楚词招望着的这轮月,地牢里的谢知池也望着。

        他攥着锁链,透过地牢极其窄小的窗口望窗外,自由的光,自由的夜色,没有所谓的尊卑高低,一切都陷入深幽如墨的夜里。

        他捧起浴血的手,想接住落到地牢里的那一小缕月光,可他垂头看的时候,只能看到自己的血色,见不到月的清白。

        他想起幼时求学,要走上很长很长的一段路,天不亮他就起来,穿上草鞋拿上书本再包两个馍馍就出门。

        那时候月光还没落下,也是这样高高地悬挂,他不怕天没亮,月光作陪,他摸着灰暗往前。

        有时会遇到萤火虫,飞舞盘旋,夜路便好走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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