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还不回家。

        从暴雨到细雨,把天地淋湿了。

        干干净净洗一遍,是洗干净脖子待戮,还是洗干净身子待客。

        林笑却问蚂蚁:“你的家在哪儿啊,你是不是也找不到了。”

        林笑却记不清最开始的家了,记忆模糊得像是摔进了雾里,他只记得自己死得好早,那雾落到地上结成了霜,脊背手臂微凉,凉不透骨头心腔,原是伞偏了,打湿他小半身。

        林笑却忽闻得一阵花香,细雨的午后添了几度馥郁。

        虞溪提着亲手制作的香膏路过林笑却,路过几步又倒退回来。

        “狐公子?”

        宫里宫外的人都叫他狐妖,虞溪一句狐公子使林笑却抬起了头。

        虞溪打着伞,提着装了好些香膏的篮子,垂眸望他:“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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