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无论如何大公子也是先王的嫡长子,您的嫡亲兄长,不可啊!”大臣道,“不如让大公子回去,回修真界去,从此两不相犯。”
公侯亦道:“万不可开此先河,大王,献祭兄长实在不符伦理!不如将大公子驱逐流放——”
百里秩坐在王座上,撑着半张脸笑:“哦,原来诸大臣都要为寡人的好哥哥求情。”
“只是回去?这里就是他的家。”百里秩半阖眼眸,“人要落叶归根,我会为兄长风光大葬。”
“再有多言者,陪寡人的兄长一起登上祭台罢,”百里秩微笑,“那样,兄长有了陪葬品,尔等,也全了这份感人肺腑的忠心啊。”
百里秩说得亲切体贴,众大臣却一时噤若寒蝉。
有侯伯不忍,仍上言道:“怎可如此,贵人之身怎可如奴隶般随意损毁。”
“大公子自小离家,没有享受多少璟朝的供奉,亦没有为国捐躯的职责。他不喜以奴献祭,将他赶出人间便是,何必把儿时戏言当真?!”
百里秩望向台下进言者,目光阴鸷,片刻后抬眸大笑:“来人!拖下去,捣成肉酱吧。”
“给寡人的兄长加加餐。”百里秩笑容灿烂,台下的大臣哗然,纷纷求情,百里秩恍若未闻,侍卫们不敢不从,上前将侯伯拖了下去。
侯伯大骂:“倒行逆施!必遭天谴!百里秩,你夺位弑兄刑戮大臣,你不得好死——”
百里秩笑得开怀,靠倒在王座上道:“既然那么心疼寡人兄长,去填兄长肚肠当万分荣幸。惺惺作态,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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