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一脚蹬开奴隶,迷糊的狐狸眼愤怒。
清醒过来,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好似是刑场。
救错人了?
那刀光晃着他的眼,本能就冲了上来。
好大的雨,狐狸甩甩脑袋,这到底是哪里,他为何到了此地,那可恶的赵弃恶呢?
高台上的百里秩唤:“白狐!”
狐狸没顾,将耷拉的毛发捋了捋,看向这受刑的人。
大雨之中,百里霁跪坐祭台,白狐蹲在他面前仰着狐狸脑袋看他。
好多的伤口,血水流得无休无止。
白狐越看此人,越像自己的师兄。
可师兄怎么可能被人挖了眼,被人断了舌,在这里像一个罪人般引颈待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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