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说的话很有道理,他说得很对,戚御白是林笑却存活的理由,是亲侄子的花瓶,是养在侄子身边的玩偶,是不算昂贵的美丽雕塑,是该长了根扎戚御白身上,戚南棠应该相当怡然地接受才对。

        可戚南棠只觉得心里烧了把火,跟蜡烛的火苗似的燃了半夜也不熄,烛泪滴在心口微微生疼。

        “你明白就好。”戚南棠微微笑了下,“什么时候笑笑这般识趣了。”

        “不过,”戚南棠近了一步,身影快将林笑却淹没,“我突然觉得你配不上戚御白。”

        戚南棠攥住了他的手:“松开我的侄子,别把他弄脏了。”

        林笑却的手腕被捏红了,但他固执地不松。他平静地看向戚南棠:“小叔,御白很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过去虽然有一点不情愿,但现在我满心满意希望他醒来。”

        “我想留在医院一直照顾他。”林笑却说得不急不缓,不像是告白,倒像是告诫。

        告诫戚南棠,别胡闹了。

        戚南棠扫了一眼病床上的侄子,真可怜,身为戚家人自残自害,也挺可恨。

        戚南棠捏开了林笑却的手,强硬地攥在自己手心。

        不想听林笑却继续说什么,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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