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微喘了下,跟着沉默起来。

        过了许久,戚南棠松开了手,林笑却没再回头,径自开门出去了。

        天地的雪落得更欢了,戚南棠的指尖还留有余温,他捻摩了下,微微怔了片刻。

        医院病房里。

        林笑却跟戚御白说今天下雪了,下得挺大的,昨天半夜就开始落,落得地面滑溜溜的像条鱼。

        说完他喝了口水,怪冷的,唇舌喉管灌下去连胃肠也结冰。

        前一阵子他终于知道了谢荒的踪迹。

        蒙暨将查到的一切交给了他。

        谢荒好好的,没有做傻事,那已经足够了。

        林笑却将报告合拢。他深陷在戚家这泥潭里,不愿连累谢荒。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活着的人得往前走。再见谢荒,不过是将谢荒重新拉入愧疚的深渊,谢荒能好好的,已经足够了。

        好不容易才从蛛网里逃出来,他不能将他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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