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覆上他的手,在拍开与挪开间迟疑,戚南棠率先松开了。

        外面又落起雪,飘啊摇啊,戚南棠说林笑却好久没去看戚御白,既然没发烧了,那今天就去看看。

        林笑却应了好,戚南棠的眉头却微拧起来。

        林笑却说到做到,立马就穿衣洗漱。

        戚南棠盯着手里的报表,心神却游移到水花溅落的声音里。

        滴滴答答,哗啦哗啦,林笑却哭的时候从来不会这样,很小声,甚至悄无声息地往下掉水珠,好像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似的。

        昨夜湿了戚南棠一手,发烧的人却像根木头,戚南棠抱着他想哄两句,可惜没有哄人的经验,只能摸摸他头发擦擦他脸庞,太弱了,一手就能掐断声息的人,连哭叫也不肯。

        戚南棠将手放在他颈间的时候,林笑却好像清醒了过来,但他没反抗,安安静静像个洋娃娃,戚南棠问他疼不疼,林笑却湿朦的眼阖上,彻底不吱声了。

        戚南棠的心剧烈地跳了下,他凑近他的鼻尖,感受到那细弱的呼吸才将古怪的惧意压了下去。

        相比林笑却这样安静的样子,戚南棠更喜欢他张牙舞爪的反击,骂他也好咬他也罢,总归是生龙活虎的,不是个死物。

        林笑却当初的检讨书戚南棠收起来了,放到保险箱里和机密高昂的资料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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