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戚南棠抚上他脸颊,“生了病就要遵从医嘱,不要耍小孩脾气。”

        林笑却瞪着他:“戚南棠,我真想咬死你。”

        戚南棠微微笑了下:“好啊。”

        他之前被咬伤的地方已经好了,这次毫不避讳又凑到了林笑却嘴边:“咬,小叔给你咬。”

        林笑却望着那手腕,更生气了。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戚南棠就是变态就是疯子。

        “我,”林笑却说,“我不是什么奴隶,也不是什么玩具,戚南棠,我不是你的侄媳吗,侄媳应该也算是家人,你不要这么对我了。”

        他咳了声,觉得有点冷:“戚南棠,我不喜欢被关起来,不喜欢。”

        他说话时不肯太过软弱,强硬地抑制哭腔,可他病还没好,没能装得像模像样,带着被欺负后的无措与悲戚。

        戚南棠静静地听着,静静地望着他,戚南棠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会儿心思都静了,静得像一潭湖水,只倒映出了林笑却这一个人。

        “我是你的侄媳,对吗?”林笑却有点害怕他的眼神,不知不觉问了一句。

        侄媳?戚南棠如释重负,他终于为自己的不对劲找到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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