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南棠摸了摸他的头,问还疼吗。

        林笑却咬住了下唇,不吭声。

        戚南棠说那礼节性的贴面吻,该给小叔一个。把这脸上的奶油吃尽,他就饶过笑笑。

        戚南棠那矜贵的西装被糟蹋得不成样子,脸上还沾着“林”字奶油,他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

        他是真的想要惩罚林笑却。

        林笑却眼泪落着,不甘与识相来回交杂,最终仍是服了软。

        领带手表与口红,总比锁链手铐刻刀好。

        林笑却垂下头,一点一点舔舐着戚南棠脸上的奶油,像只嗷嗷待哺的可怜幼兽,为了生存不得不吞咽难以入口的尸油。

        戚南棠一直缓缓抚摸着林笑却,从头顶到后颈更深处抚去,林笑却仿佛成了骷髅架子,戚南棠在脊骨上寻觅往生的痕迹。

        戚南棠问林笑却奶油甜不甜。

        林笑却喃喃地说难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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