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礼宴那天,林笑却穿好西装,领带却怎么也系不好。

        助理要上前帮忙,林笑却退了一步,故意地系来系去,系不好也不让别的人代劳。

        戚南棠按住了他的肩:“耐心些。”

        林笑却侧头望,戚南棠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他竟没有发觉。

        戚南棠抚上他脖颈,林笑却被冻着似的要躲,戚南棠抚上他后颈,不让他有躲避的机会。

        林笑却眼睫颤了下:“我自己可以。”

        “又在闹脾气。”戚南棠一言定性,把林笑却剥开了似的点评。

        林笑却抬眸望他,戚南棠却并没有看他,只是注目着领带缓慢而庄重地系好,仿佛真成了他的长辈,为他的成年感到欣慰。

        领带系得刚刚好,林笑却故意说紧了,紧得他喘不过气来。

        戚南棠明白,林笑却说的不是领带,而是这戚家让他喘不过气,让他觉得不自由。

        可底层人哪拥有所谓自由,贫穷的自由难道会更好受。戚南棠并不觉得亏待了林笑却,只觉得这美丽的花瓶不懂得自己易碎的道理,总想着跟钉子板斧硬碰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