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同学叫美丽,但模样不是世俗意义上的美丽,男同学嘲笑她,我走过去讲理差点被打,谢荒揍了他们。”林笑却喝着酒笑,“谢荒打架可厉害了,好几个人都打不过他。”

        “美丽说,她妈妈希望她美丽并没有错,取这个名更没有错,可她还是哭了。很伤心地哭。”林笑却歪头失神,“我把我的纸巾都给了她。”

        他的过去并不灿烂,零零碎碎布满了人,好人坏人傲慢的人伤心的人。

        “我想看电影,”林笑却说,“过去老是去阿姨那看电影。”

        废品站总是杂乱的,可阿姨的废品站收拾得很整洁。阿姨没有结婚没有孩子,她守着她的废品站,来来往往多是老人,少数小孩。

        没有生计的老人会翻垃圾,缺零花钱的小孩会捡瓶子。

        有些老人虽然捡垃圾但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有些老人家里都成了垃圾场走到哪里都散发臭气。

        阿姨欢迎前者也不嫌弃后者,她说她就是个收废品的,卖废品的人是香是臭和她无关。

        她不压称不作假不缺斤少两,大家都爱来她这卖。

        林笑却细细碎碎地说着过去,戚御白安安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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