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回答了他。

        他突然变得很沉默。

        过了会儿,林笑却听到他的呕吐声从厕所传来,他好像得了一个毛病,经常性地干呕。

        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睁眼就到天亮。

        他躺在谢荒曾躺过的床上,并不敢伸出手来牵林笑却。像一具尸体一样,怎样躺下怎样合眼,第二天又怎样睁开。

        林笑却做豆腐的时候,他在旁边看着,看着看着学会了,跟林笑却一起做。

        整整齐齐的豆腐块儿,他不舍得卖,他那天吃到快吐了。

        林笑却问戚御白有没有玩够。

        戚御白说没有。

        “我不会醒来了。”眼下乌黑,他苍白着脸笑了下,“林笑却,我们逃吧,只要逃得够远,噩梦就追不上我们。”

        在戚御白睁眼到天亮的日子里,林笑却也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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