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巉说得缓慢而虚弱,林笑却侧过脸:“不要说丧气话了,什么死不死的。”

        晏巉擦了擦林笑却眼下的泪,将他搂在了怀中。

        人在康健之时,总觉得眼前只有羊肠小道可走。但走到生命的尽头,才发现天地皆宽,只是再想往前,已经晚了。

        随着病情的加重,晏巉仿佛成了一个虚弱的老人。

        他看着怯玉伮,蓦然没了风花雪月的心思,只是担心怯玉伮的以后。

        怯玉伮一生还长,要怎样才会过得快乐,要怎样才会一生平安无忧。

        还好没答应嫁给他。还好和他的牵连不深。不爱他也好。他走时,便不会那么难过。

        晏巉回顾一生,那些杀伐果断的时刻仿佛离他远去。

        曾经那么多人的性命葬送在他手中,他不过披麻戴孝一番,便继续往前。

        他现在没力气往前走了,走得越来越慢,刀都快拿不起来。

        当初的他一定会留下怯玉伮同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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