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秋,天气转凉。每逢下雨天,旧伤就疼得厉害。

        当初受了伤,也没能好好休养。战事紧急不等人。

        大楚又有地方起义,世家豪强推举了赵姓宗室,打着复国的旗号席卷。叛乱虽最终平定,但国库几乎见底,好在今年夏没有闹洪灾,今年秋百姓的收成还算不错。

        晏巉召集有才干的臣子修律法,谱史书。有个臣子毫不避讳地将晏巉的一些事写了进去,晏巉看了,懒得杀了。

        后世任人评说。

        林笑却看了,纠正了其中一点,说赵异不是畏罪自尽,他是真的想为绥地做些什么。

        他将绥城的事一一说了,臣子听后退下了,也不知改没改,后续的事林笑却没再管。

        晏巉抱着林笑却,问他是不是想赵异了。

        林笑却不明白晏巉怎么会这么想。

        他道:“不是想,只是觉得他虽然……但死之前不是那个人写的那样不堪。”

        晏巉紧紧抱着林笑却,赵异死之前没有那样不堪,那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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