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谢荒拿着攒到的钱,给他买了一个红糖馒头。

        五毛钱一个,谢荒没买第二个。

        林笑却撕开馒头,和谢荒一人一半。林笑却两眼弯弯,说比巧克力好吃多了。

        两人开开心心地走过了巷道,即使路面上坑坑洼洼,淌满了污水。

        那份开心直到谢荒回家后,谢建德的打骂声喧嚣了很远。

        时间再往前,小学的时候他们同班。

        那时候已经有了拉帮结派的趋势。光鲜亮丽的孩子是班级里的中心,他们不嫌弃林笑却身上的旧衣服,邀请他加入他们的群体。

        林笑却没有加入那场游戏,跟谢荒同桌度过了一年又一年。

        初识时还有三八线,谁也不越过谁的桌面,最后那三八线黯淡,界限再不复分明。

        林笑却的橡皮不见了,会借谢荒的擦,谢荒的笔芯用完了,林笑却也大方地将多余的笔芯推过去。

        画画课上,铅笔的笔尖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