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壑道:“举国投降,天下归一,晏巉,你可以做我大穆的丞相。”

        晏巉笑:“你登基没几年,大穆的情况似乎也好不到哪去。国内的余孽肃清了吗,不听调防的彻底服从了吗。魏壑,你杀的人不够多,坐得不够稳。”

        魏壑道:“你杀的人太多,内耗至此的大周又还剩下什么。”

        晏巉微笑了许久,没有回答。

        他曾经想过联合所有的力量,而不是自相残杀,可是被送入宫中做什么贵妃给了他当头一棒。

        那些人永远不会臣服他。

        只想着将他压在身下,给予的权柄仿佛是那卖身钱。

        晏巉不卖这个身,便只能杀了他们。

        晏巉咽下口中的鲜血,腥得令人作呕。

        他垂下头,将杯中的茶喝了。有毒又如何,无毒又怎样,咽下此刻的腥甜即可。

        魏壑道:“我不会给你下毒,如此卑鄙的手段,怯玉不会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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