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烦:“在。”
“怯玉伮!”
林笑却恼:“太大声了。”
裴一鸣只能小小声地唤:“怯玉伮。”
这声太轻了,轻得林笑却几乎听不见。
“我喜欢你。”
这声更轻,林笑却本该听不见的。都怪这军帐太大太安静,他什么都听清了。
但他只能装作没听见。
“什么?”林笑却问。
裴一鸣安静了会儿,笑:“我是说你的手还疼不疼。”
疼和喜欢可不相通。但在裴一鸣此刻的心里,雪水交融般相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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