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家,没有我们,只是他强求,他贪求太过,而怯玉伮选择忍耐。

        如同他忍受这日日夜夜年年。

        军营里。

        天亮了,林笑却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浑身无力。

        想掀开被子,发现手特别疼,手臂、手腕连着手指都没力,抓握迟缓酸软。

        昨夜发生的一切回荡在脑海,林笑却顿时清醒了。

        他往身旁看,正看到裴一鸣那张英毅残留稚气的面容,林笑却抬脚就是一踹,可惜还没靠近,裴一鸣就乍然醒来擒住了他的脚。

        “疼疼疼——”

        裴一鸣下意识面对危险的动作顿缓,他赶紧松开了林笑却。

        “哪里疼哪里疼,是不是捏疼了,我没注意是你,怯玉伮我看看我看看。”裴一鸣掀开被子去捉林笑却的脚要看,林笑却骂他登徒子。

        裴一鸣道:“不能讳疾忌医,我这就叫军医来。”

        林笑却拉住了他的衣角:“不!”丢的脸已经够多了,他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