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弥说长高好啊,长得比他高了就是长大了。

        林笑却哽咽道:“晏弥长太高了,我可能长不到你那么高。”

        晏弥抱着林笑却,摸了摸他的头:“不长大也好。怯玉伮,我担心你。”

        林笑却擦了擦泪,说自己没什么可担心的。

        晏弥在床榻上坐下来,抚上他脸颊,替他擦泪:“我不知道,我只是无法控制的担忧。怯玉伮,人人都拿刀,唯独你手无寸铁。”

        晏弥蓦然发觉林笑却的头发短了,问是谁剪了他的发。

        林笑却说自己剪的:“太长了好麻烦,我就剪了,反正你也不在。”

        晏弥不信这个说辞,他声音低沉,说自己是个废人。

        林笑却笑:“那我也是。”

        “我们不去伤害别人,对于拼杀来说,我们是废的,可对于平和安乐,我们是最好的。”林笑却抱住晏弥,“不要再吃五石散了,伤害自己也是一种可恶的行为。”

        “你继续可恶下去,我就不见你了。”林笑却说得轻声,并不斩钉截铁,他这个人就跟铁没有关系。

        一缕风、一小片月光、溪与泉,总是轻微的,不肯太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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