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过往的宿怨,一切一笔勾销,从头来过。
马车滚滚向前,林笑却不知将去往何方。
赵异抱着他,擦拭他眼下的泪痕。
他方才如此张狂,像头乱飙毒汁的大黑蛇,现在又一下子安静了。
林笑却被狠狠吓了一通,筋疲力尽,没有力气挣扎,也懒得挣扎。
马车里赵岑也在。
赵岑问赵异林笑却的衣衫怎么破了。
赵异道:“我跟他生娃娃呢,爹,这是你儿媳知道吗,他叫怯玉伮,怯弱的怯、玉石的玉、不材之伮,就是个小废物。”
“我小的时候,特别想弄死他,这小短腿走起路来,特别烦。摔倒了还掉泪。我就直接扑上去掐他,把他掐死了,看他还敢不敢哭。”赵异说着儿时的事,说那时候怯玉伮脸都红了,眼见着要死了,晏弥赶过来把他抱走了。
“我掐他的时候我看不清,等我看清了,他那小脸红得快厥过去。我知道他要死了,正准备松手来着,晏弥过来了,衬得我像个坏人。”赵异笑着抚上林笑却脸颊,“爹,还好没把他掐死,掐死了,你就没孙子可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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