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盛放里,林笑却渐渐在濮阳邵怀里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濮阳邵忙朝政去了。
一身的狼藉无人收拾,殿内没有宫人。林笑却想要出去,也被人拦住了。
膳食有人送,洗漱的热水有人打,但宫人只是送到就走,并不停留。
林笑却恹恹地躺回了床上,什么也不做,披头散发也不愿洗漱用膳。
殿门关上,烛火摇曳,林笑却在床上蜷缩起来。
倏地,他听见轻微的响动,难道有耗子?林笑却抬眸看,竟是晏巉从密道里出来了。
阔别半载,晏巉瞧上去似乎阴郁许多。偶尔一眼,甚至觉得有几分阴鸷。仿佛高岭之上夜色降,把那雪花也衬得幽暗了。
林笑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晏巉抱住。
“怯玉伮,”晏巉声音低哑,“你终于回来了。”
“半年,这半年太久,日日夜夜,冬去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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