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嗔痴,沾了一样就要沦为恶鬼。有的五毒俱全,有的执迷不悟,唯有怯玉伮,活在这世上却好似无情无欲,我看不出你的爱恨,我只瞧出你的薄情。”赵异笑,“那日舒厢骂你寄生虫,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倘若你真的是寄生虫,多少人愿意冒着腐烂的风险,也要接你到心上来。”

        “把我啃成一具白骨,钻入我的骨髓,让我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朕的亡魂也送给你。”

        林笑却抚上赵异额角的疤,他轻声道:“你喝醉了。”

        赵异说他没醉,他还想继续絮叨。

        方才宴上,那些人的目光越是躲躲闪闪,越是挣扎迷离,他越是喝得厉害。他没办法像过去那样,叫人把他们都拖出去斩了。

        他身上没有兵权。

        “酒不会醉人,朕只是说出真心话。”

        林笑却浅浅笑了起来,道:“你这样疯狂,不害怕我觉得你,像一个乐子?”

        赵异说他本就是个乐子,不怕别人笑话,要是林笑却能感到开心,不要收敛,尽情欢笑。

        “我们笑作一团,酒来剑来,情来欲来,你一边剐我的肉,一边吻我的唇。好不好?”

        林笑却摇头:“不好哦。”

        他笑着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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